‘你想哪去了,我让你把它们火化了,免得山里的动物把它们扒拉出来吃了。’
‘到时候山上出现妖怪你就老实了。’
纪棠:……
再三确定火完全熄灭,绝对不会引动山火后,纪棠才抱着阿兔溜溜达达下了山。
“阿兔,这咒术实在是太好用了。”纪棠笑着说道,“我越来越厉害了呢阿兔,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要是能吃香喝辣我就成妖精了,建国后不准成精的,知道不?’
“你看我遇上的事吧,没准哪
天能找到你修行的功法呢。”她压低声音,“再不济,等玄师醒了,我求他点化你。”
阿兔叹了口气:‘阿棠,我说了,你不要有执念,生灵最后的归宿都是土地。’
纪棠捂住阿兔的嘴:“知道啦知道啦,阿兔我们回家吧。”
家属院住了久了总免不了和邻居接触,纪棠有次看到一个婶子肩上扛的东西要掉了就顺手扶了把,看她实在吃力,又帮着拎去了她家。
那个大婶满脸好奇看着她却没有恶意,她礼貌笑笑就离开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位大婶是家属院赫赫有名的八卦长何杏芬同志,这京市相关的八卦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有时候阿兔出门溜达还被何杏芬薅过去喂嫩草,阿兔回来的时候就会跟她说八卦,家属院的谁谁谁家里来了个斯文秀气的表弟,把人家好好的夫妻搅和得不安生。
谁家乡下的原配妻子带着找上门却被气得直哭。
最后,她神秘兮兮说道:‘阿棠,何婶子说薛家半夜有女人哭,我昨天特意熬了个大夜去现场看了。’
‘你知道是谁在哭吗?’阿兔的语气里带着些兴奋与幸灾乐祸。
“纪青溪呗,还能有谁?”纪棠帮阿兔顺了顺毛,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