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你刀枪不入了吗?’
“……不确定呢。”纪棠惆怅,“怕疼,不敢试呢。”
‘还是别试了吧。’阿兔再次真诚劝告,‘你不是常说不作不死吗?’
‘阿棠,别作死,我还等着你给我送终呢。’
“……?”纪棠一把薅过阿兔搂在怀里“蹂躏”。
阿兔蹬了几下腿,没逃出纪棠的魔爪,立刻讨饶:‘别挠那里,别挠那里,兔也有痒痒肉的!’
一人一兔闹腾得正欢的时候阿兔后腿蹬了下地上一颗拳头大的石头。
“嘎吱”一声,山壁上一扇小门应声而开。
趁着纪棠愣神的功夫,阿兔一个蹬腿跳离纪棠的怀抱,洋洋得意说道:‘阿棠我厉害吧,快来啊!’
“我家阿兔最厉害了!”纪棠真心实意夸奖,跟着阿兔进了密室,“阿兔,你以后别说那样的话了。”
‘什么话?’
“就送终的话啊,我听了心里难受。”
‘那有什么好难受的,咱们兔子,最后的归宿就是山林啊。’
‘阿棠,你豁达一点啦。’
“豁达不了一点!”纪棠说道,“你得陪我很久很久。”
‘嘿嘿,那好吧,我尽量。’
纪棠边和阿兔说话,边把密室翻了个遍,除了一个巴掌大的乌木匣子外,还有书桌上一张落着厚厚灰尘的宣纸。
纪棠本想抖落纸上的灰尘,但手一摸上纸,还没怎么用力就揪了一小块下来,轻轻一捻,碎了。
她哪里还敢再动手啊,只能憋着气提着心一点点把灰尘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