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寻哪怕不喜欢纪棠,这种时候也绝对不会说“不是”。
“是。”她说道。
“那好,你把这个一直骚扰我的人留住,等所有人都下了火车再让他走。”
杨寻眉头一皱就要拒绝。
“你可以不答应,那我会告状,说你保护我的时候不情不愿。”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事实。
杨寻拦下了赵乘风。
赵乘风是赵家最受宠爱的儿子,虽然有跟着操练过,但明面上绝对不会是杨寻的对手。
所以,纪棠直接把赵乘风和杨寻这两个不安定因素绑在一起,让他们最后才能离开,免得坏事。
她拍了拍阿兔的脑袋,阿兔眼里闪过兴奋,腿一蹬熟门熟路往严砚北所在的车厢跑去。
“阿兔!”纪棠立刻追了上去。
秦随迅速拿起行礼下火车,把行礼一股脑扔到后备箱,快速把车开到了出站口,没熄火,等着。
严砚北刚走出卧铺车厢,怀里就多了个毛茸茸,他下意识抱住,纪棠的声音也随之传来:“抱歉,我家阿兔好像很喜欢您,打扰了。”
“您把阿兔给我吧。”纪棠伸出手。
严砚北默契把阿兔往前一递,但阿兔没搭理纪棠,稳稳摊在严砚北手上。
纪棠被宠物落了脸,眼神就冷了下来,但顾忌着是公共场所没有发脾气。
她深吸了一口,声音轻柔,但明显带着威胁:“阿兔乖,到姐姐这里来。”
阿兔不理。
纪棠丢了脸,想转身就走,但身份和教养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同志,麻烦您抱着她下火车好吗?我行礼里有她爱吃的干草,只不过,我的同伴已经先一步下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