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知青办这边给了证明,曹淮序终于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不过,他注定要白跑一趟了,京市曹家的事情,早就平息,曹家人散落各地。
曹淮序去了,只会被牵连,而无法像书里那样力挽狂澜。
纪棠盯了赵乘风几天,终于在住院的这天晚上,这人动了。
纪棠热泪盈眶,她牺牲了多少睡美容觉的时间才等来的转折啊!
赵乘风躲过护士查房,避开人群,顺利出了卫生所。
黑夜里的赵乘风给人一种鬼魅的感觉,纪棠差点把人跟丢。
最后,赵乘风推开了招待所的房门。
巧了,隔壁就是顾裴章包的房间。
也或许,不是巧合也说不定,是赵乘风知道顾裴章不在,特意把房间开在了他的隔壁。
纪棠摸出钥匙小心翼翼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她整个人趴墙上把耳朵贴上去,试图听清楚隔壁房间的动静。
感谢招待所狗屎一样的隔音效果,她隐隐约约能听到隔壁房间压低声音的对话。
“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男人的声音,声音没有什么特色,又是刻意压着,判断不出什么。
“没有,那边的地非常坚硬,能确定没人动过,但我也没挖到什么。”这是赵乘风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阴沉。
“你真的亲眼看到行宫一息之间消失的?”
男声称古城楼遗址为“行宫”,看来他仔细研究过这一带的传说。
“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赵乘风把声音压得更低,“会不会有人把东西拿走,行宫才会消失的?”
“你有看到可疑的人?”男声一下提高了很多,满是紧张。
“没有。”
“但我知道顾裴章走后,纪棠一直在到处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