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补偿?”
顾宗义郑重问道:“我能信你吗?”
“不太能。”纪棠是个诚实的好同志,“我跟顾裴章交情更好一点,可能会阴你。”
顾宗义:……这让他怎么接?
但是怎么办,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无功而返是不可能的。
于是顾宗义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往下说道:“我想帮裴章找到轩辕大墓。”
‘然后截胡。’纪棠在心里补了句。
“这么多年我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现在风烛残年,忆往昔,悔不当初啊!”
纪棠心说,给你配个乐,都能唱上了,就差点咿咿呀呀收尾了哈。
“我托了大关系来这里,就是想借着便利帮裴章一把,也好续上我们之间的父子情分。”
“那你人还怪好的嘞。”阴阳怪气的,顾宗义当没听出来。
他终于说到了正题:“早些年打仗的时候我遇上过一个看风水很厉害的术士。”
纪棠掀了掀眼皮:“继续。”
顾宗义生气,虎落平阳被犬欺!
“汪!汪!”大黄应景地低吠了几声。
大黄被纪棠养的油光水滑,浑身上下的腱子肉,和刚子有的一拼。
顾宗义手上没家伙什,根本打不过。
它这样忽然龇牙冲顾宗义警告低吠,还是很有震慑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