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她是孤儿,玄师是第一个给她善意的人,也是他发现了她的异常,带她进了特别行动组。
也不知道玄师现在怎么样了?
她忽然穿书,他会不会自责?
想到他那人一向豁达,纪棠又安心不少。
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纪青溪。
她怎么来了镇上?
纪棠不动声色跟了过去。
纪青溪七弯八拐走进了一条弄堂,敲开一扇门,递给对方一封信。
她左右看了看,纪棠脚步一转避到拐角。
等她再探头看过去,纪青溪已经走了,那扇门也关了。
想了想,她走上前,回忆了一下纪青溪敲门的频率,伸手“笃,笃笃”在门上敲了几下。
门打开,纪棠不由分说握住对方的手腕,问道:“信里写了什么?”
那人愣了下,下意识挣扎:“什么信,你是谁,快放手,不然我报公安了!”
“纪青溪给你的信!”纪棠恶狠狠说道,“她是不是跟你合谋要害我!快说!”
那人一愣‘纪棠?’嘴里却解释:“没有没有,她就是帮我一个老乡送了封报平安的信,我是正经人,清清白白,你可别污蔑我!”
‘那女人怎么回事?被人跟踪都没发现!’
‘既然这丫头送上门来了,索性把人扣下,按计划行事。’
这人显然是个练家子,手腕一翻就要握住纪棠的手把人反制。
巧了不是,纪棠身手也不差,和对方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也是这人倒霉,纪棠心里正憋着口气无处发泄呢,下手一点没含糊,招招往人身上最痛的地方招呼。
“哎呦!哎呦!”
“哎,不打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