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肯定睚眦必报啊。
她都不用另外做什么,只要把她指使贺景秋偷公章的事情透露给支书就有她受的了。
纪青山出事那会儿沸沸扬扬的流言里也提到了公章,支书最近都睡不安稳,生怕哪天公社把他也罢免了。
再次看到纪棠笑眯眯跟他招手问好,支书天灵盖一凉。
纪青山要在春祭典礼上祛除附身在纪棠身上的脏东西这事,是跟他通过气的。
后来,纪青山就被抓走了。
这里头要说没有纪棠的手笔,他是不信的。
支书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脸和蔼关心了纪棠几句。
“大队部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支书,孟依芸和曹淮序在谈对象你知道吗?”
“什么!”贺关咬牙切齿,“曹淮序不是在和阿秋谈吗?”
纪棠摇头:“支书你可能不知道,隔壁大队还有个曹淮序的未婚妻呢。”消息来源于杨醒,保真!
贺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纪棠话里的意思。
不是,城里人这么玩的吗?
这是把他老贺家当傻子耍!
“你说的是真的?”
“真真儿的!”纪棠说道,“以支书你的能力,不用半天就能求证,我没有必要骗你。”
“你想怎么样?”大队里关于纪棠的流言他当然是知道的,但他没管。
“不干什么。”纪棠笑笑,“我跟景秋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不希望她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