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淮序离开的这几个月,大队没有知青闹着要请探亲假,所以,锁着公章的两把锁,撤了。
贺景秋和书里的纪棠一样,没费什么功夫就成功把章盖在了探亲证和通行证上。
怎么说呢,贺景秋为了她的爱情拼了,但她还是爱她的支书叔叔的,她动手的那天,大队部值班的人是纪青山。
纪青山最近又有些神不守舍,所以,贺景秋很容易就得手了。
之前也说了,公社现在对知青回城探亲管得没那么严了。
如果这事没闹出来,如果向阳大队一致把这个事情捂住,等曹淮序回来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纪棠不肯的啊。
曹淮序终于松了口气,收拾好行囊,迈出知青院大门,准备踏上归途,拯救家人于水火的时候,纪棠与他擦肩而过了。
然后,探亲证和通行证就从
曹淮序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呀!”纪棠做作地高声惊呼,“曹知青,是支书给你盖的章吗?”
支书刚从公社开会回来,因为贾家的事情,公社最近狠抓思想教育,各个大队的知青是重点关注对象。
为表重视紧跟公社步调,支书特意绕了一圈亲自过来之知青院宣讲。
“支书,你人真好,曹知青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纪棠扬着大大的笑脸,冲支书比了个大拇指。
支书的脸像调色盘一样青了黑,黑了青。
最后,这件事被捂了下来,但曹淮序没走成,还损失了车票钱。
他家已经几个月没给他寄过钱票了,买车票掏空了他的口袋。
曹淮序彻底恨上了纪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