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不解,她不可能是纪青山的亲生女人,不然,很多事情根本说不通。
想到什么,她问到:“二十年前,夏盈翠也生下了一个女儿?”
贾奋斗摇头,纪棠皱眉,就听他说道:“没查到她生下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但很确定,二十年前,她生下过一个孩子。”
“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成了那个孩子,但你的身份,至少在半个月前,没有一点破绽。”
“纪青溪为什么突然要对我动手?”
“我不知道,我试探过几句,她直接挂了电话,只让我把事情做好。”
“山上有什么?”
正准备跟纪棠掰扯身世之谜的贾奋斗猝不及防被问了一脸,脱口而出:“先生有很重要的东西遗失在了山上。”
纪棠眼睛微微睁大,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块被薛焕抢走的金块。
贾奋斗的脸色非常难看,纪棠不管,转身就走,来到了之前给贾建国套麻袋的空房子,那里,周素娥在等着她。
刚刚,躲在卫生所大树后面的人,就是周素娥,纪棠把人喊过去的。
当然,她并不是为这位原配伸张正义,贾家的污糟事,周素娥也没少掺和。
书里,虐待纪棠的事,她也没少做。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素娥说道,“即使我知道了贾奋斗背叛了我,我也不会出卖他的。”
“我的儿子还要靠着他。”这话很现实却也很悲哀。
但纪棠并不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用于形容周素娥非常贴切。
她说道:“即使贾奋斗带着纪青山夫妻,哪怕带上纪柏去派出所销案,贾建国也出不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