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轻叹:“可惜贾厂长生错了年代,若是生在乱世,说不得也是一方枭雄了。”
“当然。”纪棠捂嘴轻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贾厂长顶风作案,也是其中翘楚啊!”
“大儿子献祭,贾厂长的家业,是要给幼子继承了?”
她眼神不经意往树后扫了下,出其不意问道:“那你的原配夫人呢?”
“她陪你吃了半辈子的苦,陪你从微末到崛起,唯一的儿子却被枕边人拿来当踏脚石,为了别的女人生的儿子。”
“你把她当什么?”
贾奋斗咬牙,避而不
答:“你到底想干什么?”
满意看到树后人影一闪后消失,纪棠耸耸肩:“看不惯陈世美,路见不平吼一声,这么激动干什么?”
贾奋斗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暴怒和即将冲口而出的粗话,再次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颇有点无能狂怒的意味。
“把你知道的,关于二十年前的事情以及和纪青溪之间的合谋都说出来。”
纪棠看着贾奋斗:“我不想听到假话。”
“你知道的,我心情不好就喜欢找人说闲话。”
贾奋斗:……谁他娘的想知道!
贾奋斗怒火冲到了头顶,就没再往外冲了,他怕把自己给冲死了。
“我知道的不多。”
“展开说说。”纪棠下巴微扬,好整以暇。
贾奋斗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忍下了破口大骂。
“建国是我唯一的儿子。”见纪棠目露嘲讽,他再次深呼吸,加了个前提,“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