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蔓延。
费大厨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
“这位同志说我的鱼不够鲜?”问完,他看到了坐在对面的纪棠,“是你?”
他皱眉,脸上是明显的不喜:“你来干什么?”
纪棠冷眼看向费大厨,她现在心情不太好。
她露出个纯良的笑容:“家里要我来问问,相亲定在什么时候。”
顾裴章有些意外,眉尾微挑,直觉,纪棠同志这会儿很生气,同情一秒那位相亲对象。
费大厨的脸色好了一点,但脸还是板着,他看了顾裴章一眼,又看了酒盏一眼,沉声说道:“厂长家里喜欢循规蹈矩的,你这样的,不行。”
纪棠挑眉,没想到这么顺利。
“那真是太遗憾了。”她惋惜。
费大厨脸上有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让你家人以后别来找我了。”
“好。”纪棠很干脆答应了。
费大厨走后,纪棠还想问问霍锦年的事情,顾裴章却被人叫走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那人说:“顾爷,找到最早买下金块的人了。”
纪棠放下酒盏,她知道金块必定有来历,也知道顾裴章当初花那么大的代价买下金块,肯定是因为金块能带给他更多的财富或者其他。
但纪棠没有追究的意思,有些漏能捡,有些,却不能染指。
她以为相亲的事情黄了,但几天后,纪柏一脸笑意回来,对她说:“阿棠,周末穿上新衣服,哥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纪棠随口问道。
“镇上,去见个人。”纪柏脸上是轻松的笑意。
纪棠心弦微动:“厂长儿子?”
“是。”纪柏笑着说,“他相看了几个城里的女同志,都觉得不合适,就问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