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钱倒是没多少,但她有金子啊!
所以,她最近都挺躺的。
躺到夏盈翠都冲她翻白眼了。
这天,纪棠用火烤弯了一根绣花针做了个简易的鱼竿。
金块还没有兑现,这里物资又不丰富,想改善伙食还得自己来。
虽说现在一草一木都是集体的,但在农村,上山挖些野菜,下河捞几条鱼,不会有人上纲上线。
纪棠拿着鱼竿出去的时候再次遇到了曹淮序,只随意一撇,她就知道对方最近应该过得不太好。
从前的他多讲究的一个人啊,哪怕从地头下工,他都会清洗干净手脚,整理好衣服。
现在呢?
头发乱糟糟,眼下青黑,衣服皱巴巴的,都是汗渍。
想必他应该已经打听到曹家出事了,正一筹莫展。
纪棠眼里闪过讥嘲,这次没有纪棠这个恋爱脑不计后果帮忙,这位书里光风霁月,能力不俗的男主要怎么回京市力挽狂澜?
纪棠与曹淮序擦肩而过,脚步轻快往河边走去。
曹淮序停下脚步,看着纪棠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找过大队长和支书,说了家里出事了,他要回京市探亲的事情,大队长和支书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毕竟支书才传达了公社的意思,暂时不让知青请探亲假的事情。
不过,他们也没有为难他,而是让他去镇上找知青办要证明,只要知青办给了证明,他们立刻就盖章。
到时候曹淮序不回来,就是知青办的责任,和向阳大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