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大黄追着野兔蹿过来。
“大黄,过来把土刨开。”
大黄充耳不闻,和野兔玩得不亦乐乎。
“炖狗肉了。”
大黄一个急刹扑到纪棠脚边讨好地呜咽了几声,迅速用前蹄刨土。
野兔看看纪棠又看看大黄,加入了刨地的工作。
纪棠舒心地叹了口气,异能就该这样用啊!
一狗一兔刨了一会儿后突然停了下来,纪棠看过去,只浅浅刨了个小坑。
在她再次说出炖狗肉前,大黄主动把屁股怼了过来:‘阿兔问你是不是要下面的亮晶晶?’
“是。”
‘亮晶晶被大槐树的树根死死缠着,刨开土也没用的。’
‘别炖我们!’
‘阿兔说她钻进去给你拿。’
“你去抓个野鸡过来。”
话题跳跃太大,大黄满眼“你认真的”?
“给你的奖励。”纪棠失笑:“游鱼野鸡这类卵生的不会
开化。”
这是她在现代实验无数次得出的结论。
大黄眼睛一亮,“嗖”一下又蹿了出去。
纪棠在大槐树下等了一会儿,听到几声轻微的“咔嚓”声,声音来自土层底下,是野兔在咬断槐树根系。
大黄叼着野鸡过来的时候,野兔也从槐树洞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