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被挤得在围栏上撞了好几下:“别挤了,要摔了!”
她话音一落,肩膀就被人用力推了一下,眼看着就要倒栽着往围栏里掉,好在她身手敏捷,千钧一发的时候撑着围栏跳了进去。
大黄是条好狗,从围栏底下钻进来后冲着外头推攘的人群怒吠了好久,间或还转头低呜几声安抚她。
“老母猪力竭了。”兽医检查完一脸沉重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几个纸包打开倒在老母猪的食槽里拌匀。
老母猪没搭理,仍旧哼唧着。
顾宗义拿了个大勺子舀了拌了药的猪食喂到了老母猪的嘴边,老母猪仍旧无动于衷。
兽医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药喂不下去就危险了。”
“这?兽医同志您给想想办法吧。”
“就是啊,老母猪要是出了事,咱们大队年底就评不上优秀了。”村民七嘴八舌请求。
纪棠看了眼和兽医商量对策的纪青山,大队要是评不上优,她老爹这个大队长是不是也不评不上优秀了?
这不行!
纪棠不动声色碰了下猪臀。
‘甜甜!’
纪棠内心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啥?
‘甜甜!’
这是?要吃糖的意思?
纪棠若无其事收回手,拍拍胸口,装作反射弧太长,才被倒栽葱的事情吓到的模样,找好角度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擦不存在的汗。
就那么巧,她口袋里放着纪柏出门前塞给她的大白兔奶糖,更巧的是,手帕带出了大白兔奶糖,奶糖“噗”一声掉到了盛满猪食的勺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