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筷子一顿,同样的话换个语气,她会以为对方是在阴阳她。
那种违和的感觉又来了。
她低头不语,餐桌上很快换了话题。
“春祭的事情商量出结果了吗?”夏盈翠问道。
纪青山放下碗摇头:“我和支书的意思都是简办。”
“但其他人有不同的意见,下午要接着开会说这个事情。”
纪柏接话:“爸,你和支书是对的,今年村里来了这么多的陌生人,上头对这块又抓得严,如果春祭走漏了风声,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夏盈翠连忙说道:“是啊,那些知青就不说了,哪个不是伶俐人?”
“就说被安顿在山脚的那几个老人,看着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这春祭的事情要是被他们察觉了。”她脸上露出担忧,“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说完这些,她叹了口气:“咱们这十里八乡的,春祭是祖宗留下来的老传统了,谁能想到,这有一天还被打成封建迷信了!”
纪青山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
“反对简办的那几个人也说这是祖宗留下的老传统,不能怠慢了。”
“更是怕怠慢了,影响运势。”
“下午我和支书上趟山和隔壁几个大队长碰头再商量一下,春祭这个事情,咱们得统一步调。”
“是,应该的。”夏盈翠说道,“我会让人看着那些知青,把人都拘在地头。”
“那我让前进他们看着那几个老人。”纪柏接话。
纪棠越听心里的疑惑就越大,是她理解的那种春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