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睡觉,太困了,说起来,你要是能顶住压力让我不要生病,我也不至于做什么都吊着半口气啊。”少女毫不留情地指责他。
“……都怪我无能。”
江洲感觉李绪对他课桌里的神学灵性书籍有些着迷,甚至到了如痴如醉的程度。
她一天竟然读了一整本厚厚的和东方玄学有关的书。
东玄的主流是算命起卦之流。
西玄的主流则是占星塔罗之流。
这一类算不上宗教哲学,是和灵性有关的书籍。
主要探讨的便是命。
“这些还真是神奇,”李绪对江洲感慨。
江洲想了想,道:“算命也好,占卜也好,都是无法验证也无法推翻的。”
“你信么?”
江洲:“我信,我试过。”
李绪:“那你帮我算算?”
江洲:“我不会……但我家里人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他给我算过,说我七岁的时候会有一场大灾,发生在七月,为了躲避灾难,家人几乎给我禁了足,不允许我出家门,那时我还叛逆,在三十一号那天,我从二楼的窗户上跳了下去,把左腿摔伤了,现在每次下雨,还会隐隐作痛,后来每次我想起这件事,我都感到困惑,摔伤的左腿,算不算应灾。”
听了江洲的话,李绪眸色微顿。
“所以灾难避无可避。”江洲垂眸如是道。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么?七岁那天的事算是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