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声音淡淡的。
陈南风:“你是到了叛逆期?”
李绪:“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
陈南风无言。
他多看了李绪两眼,总觉得事态在发生某种玄妙的变化。
半夜,李绪饿了,下楼找东西吃。
陈南风家里的格局,也是双层别墅,她住在二楼,冰箱在一楼。
她本来就瘦,走得慢,下楼的步子也轻。
正要往冰箱所在的位置走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酒味。
她朝沙发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边亮着盏小灯。
陈南风画得入迷,没听到身后传来脚步的声音。
“喂,陈南风。”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陈南风打了个冷颤。
他手里的画笔顿住,回头看向来人。
少女身上穿着宽松的奶白色睡衣,宽松的衣口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片苍白的肌肤。
她此刻面无表情,嘴里叼着一片吐司,眼睛正盯着他的画。
他的画——画的正是李绪的脸。
她面色苍白,流着眼泪,唇角带血。
脖子被玫瑰根茎刺穿。
整张画看清来阴森、华丽又邪恶,还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咒我死呢?”
她弯腰,凑近了看那幅画。
闻到一股油墨的味道,没注意到自己漆黑的发丝划过陈南风的鼻尖,只是一个劲地看那幅画。
“倒是比你以前的垃圾画得好。”
“只不过,我可不会选择这种没用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