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回了个好,打电话给陈南风说:“我明天下午不去医院了,我有事儿。”
彼时陈南风正在和经纪人谈画展的事,接到李绪的电话,他整个人都整个人脸色都黑了:“有什么事比去医院更重要?”
李绪:“看篮球比赛啊。”
陈南风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疯了。”
回答他的是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陈南风打过去,提示:“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被拉黑了,好好好。
经纪人看他气得脸发青,有些好奇:“这就是你那个表妹么?你怎么这么在乎她。”
陈南风恢复了一下情绪,反问:“我有么?”
经纪人笑:“有的,看起来她比画展的事还重要。”
陈南风闻言愣了愣,不由回想起来,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如此在乎起李绪的。
大概是,那天在李家她用轻蔑又不屑的表情望着他,眼睛闪着亮光的时候。
又大概是,她把石榴汁泼在他的画上的时候。
亦或者是,她那天在走廊上带着细碎的伤痕倦怠地瞧着他的时候……
还是她毫不犹疑地转身离开他的姑姑和姑父的时候……
说不上来。
只是一时间,各种关于李绪的画面涌进他的脑子里。
他拿起外套,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徒留下经纪人无奈的声音:“喂,画展就在下一个星期,方案你还没看完呢?真是……”
李绪才不管陈南风想什么。
按照系统的说法,无论她如何折腾,她的寿命也只有一个月不到了。
去医院身体会舒服点,可是也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