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跃……妈妈也是为你好,我和你爸今天把手里的事情都放下来处理你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在打拼不容易,不然哪里能有现在的房子和车子,你要是为一个外人和妈妈这样,我真的会觉得寒心,你以前最乖的。”她妈妈脸色难看起来。
平日陈跃很害怕妈妈这样,可是今天,她不知为何,直视陈母的双眼,眼睛里多了几分以往没有过的倔强和坚持:“那不是乖,那是没有主见。”
“以后我不会像小孩子一样,事事都觉得您说的是对的了。”
“您也尊重我的朋友,好吗?”
说话的时候,陈跃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她想起昏暗的厕所里,李绪坐在洋洋身上,挥手间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一刻,她只觉得这两个月以来被欺负的恐惧和委屈全部都烟消云散。
如果……如果她能像李绪一样勇敢,用最大的力气狠狠反击,别人扇她一巴掌,她回两巴掌……是不是那些欺负她的人早就如鸟兽散了。
李绪在那么虚弱的状态下,都能爆发出那样的力量,只是为了保护她而已。
而她呢……
她居然还要容忍妈妈说李绪是个疯子。
无论如何也不行。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她只觉得自己浑身轻松。
这两个月被压抑的生命力,仿佛在这一刻,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摸了摸后颈上的伤痕贴,笑了起来。
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有力量。
她的妈妈显然被她镇住了,一路走到医院门口,脸色变幻莫测。
她女儿向来性子像棉花一样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一定是她那个朋友有问题——
一辆迈巴赫在医院门前停下。
“陈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