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李绪又喊了一声。
江洲没动,李绪这下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了。
刚刚太兴奋了,一系列动作都行云流水,乃至于此刻没有收到江洲的回复,一种失重感席卷了她。
她慌乱地眨眨眼睛,然后咬了咬下唇,心想,她自己去捡算了,就在她要跨过许毫架在路中央的腿要朝着垃圾桶走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李绪被带着往手腕用力的方向低头看,对上了许毫黑得发亮的眼睛,那明明是因为怒火和不可思议而被染的如此之黑。
“你犯什么病?”
许毫的手很用力,李绪感觉腕骨疼得发酸。
有些东西一旦偏离了轨道,就很难再回来了。
李绪讨厌疼痛,于是她咬着唇,一言不发地看尽地看着许毫,那双本就雾蒙蒙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水光,她秀气的眉毛因为疼痛也皱了起来。
“说话!”
许毫的吼声让喧闹的班上都渐渐安静下来。
“我问你发什么神经!”
李绪被吼得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一是疼,二是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许毫带着想要杀人的视线看向她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了极端的兴奋,就仿佛是看到光面的人因为她而跌下神坛,她望着他,只觉得高高在上的仿佛天生主角的他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