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听了便笑,原来是冲着麻将来的,于是叫彩棠取了麻将摆好,待会子一道上桌搓麻将。
赵依柳专扫红茶花上的雪,宋瑾懒惰些,在太湖石上一扫便是一大块,待装满后交给绿竹。
“拿去前头给相公煮茶待客,今日诸位大人都要在宅里用饭,你去厨房问问陈妈妈,若是忙不过来,便叫鸿安去铺子里叫两个伙计来帮忙。另外再做两道点心,立时送来。”
绿竹答应着去了。
赵依柳在一边听着道:“倒是给你添麻烦了。”
宋瑾笑笑:“人不就是麻烦来麻烦去的,今日你来,明日我往,你可别指望着吃完了不认账。”
赵依柳推搡了她一下:“你还是这样,嘴巴不饶人的。”
宋瑾笑笑,扶着她一道回屋煮茶,一边打麻将,一边闲聊。
“我瞧你这日子,倒比从前更滋润了些,不像我,整日窝在衙门里头苦熬。”
宋瑾笑话卢夫人:“我听你这意思,是要卢大人也辞了官才肯罢休。”
卢夫人啧了一声:“你这话说的,我呀,是更贪心,两头都想要。”
宋瑾莞尔一笑,大致明白了卢夫人的意思,她想另走门路,挣些钱来。只是还未接话,卢夫人已经敞开了。
“你说我家老卢不便在这苏州置产,我总得帮着点儿,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不替他操心。”
宋瑾笑笑:“若是置办田地,只要不是千亩万亩的,倒也无妨,若是卢大人不好开口,我去跟夫主说就是。”
“就等你这句话呢。”卢夫人高兴至极,“就是我家那口子,同你家一样,死板的很,说不通,又怕被嫌弃,所以叫我一个女子操碎了心。”
话音未落,紧接着一个“胡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