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呀?眼下又不是死局,南京再怎么猖狂,总也不敢杀人的,怎么就不能等等呢?”
宋瑾不肯等,非要参了季舒白不可。
卢骏年气的半死:“我当初就觉得你这个人邪性,果然没好主意。你说说舒白辛辛苦苦读书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你却要毁了他的前程,你到底为的什么呀?”
宋瑾被骂一场,委屈和惊惧混在一起,眼睛一下就模糊了,猛然站起身来道:“天底下那么多的男人,为官的才多少?若是他寒窗苦读十多年,却只有为官这一条出路,那他的书也是白读了。”
卢骏年叫她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哪有这么祸害自己相公的女子,当场气得一甩袖子。
“我不管,我不签字,这事本就因我而起,如今我再联名,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如今舒白在南京,过的不知是什么日子,你可好,不说帮他,居然还在家里拆他的台,若是他知晓了”
卢骏年重重哼了一声:“这个家还不如没有呢。”
他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拦住他去娶这么个妻子,眼下看宋瑾百般不顺眼,撂下话便走,留下宋瑾在原处发着呆。
杜鹃在一旁听见了,猜出了个大概,便过来一边给宋瑾擦眼泪,一边问: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要让知府大人联名参他呢?”
“我很坏是不是?”
宋瑾问了一句,杜鹃不知如何答她,宋瑾便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我很坏是不是?我毁了他是不是?他会恨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