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讪讪笑道:“这个毕竟是老爹,伙计们指定服从的。”
宋瑾面不改色,依旧拨弄着茶碗。
“玉泉街的那间屋子也够大,今年夏天你叫那头的伙计们也做些蚊香卖。”
阿荣愣了愣,试探着问:“是叫玉泉街的铺子同古槐街的铺子抢生意?”
宋瑾道:“能赚钱的生意,谁都能做。古槐街可以,玉泉街自然也可以。分出去一部分生意,也好叫店里伙计歇口气。夏日里若是人手不足,咱们就买些人手,这种事情总是要人做的。”
“至于艾草,就从地里分一部分出去,需要添加香料的那部分,大半都分去玉泉街,古槐街那头做做样子就成。”
宋瑾就是觉得,她爹太闲又有银子,生活里没有一点儿需要操心的地方才会想着要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如今她就是要削弱古槐街那个铺子的生意,等他赚不到钱了,需要依赖自己了,他也就乖觉了。
没银子,谁都乖,古往今来通用的道理。
阿荣唯宋瑾的命令是从,她叫办,他便去办。
宋瑾又叮嘱,玉泉街的铺子,他要藏着些,别跑的太多,免得叫他爹发现,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所以一定要安排科考的人过去。
阿荣连连应诺。
末了宋瑾又问:“我娘最近过的如何?”
“老爹不常在家,大娘倒是在厨房里头忙前忙后,辛苦了些。”
宋瑾有想过帮她找个小丫头伺候着,可是一想她爹那德行,岂不是羊入虎口嘛?
因此这事就这么耽搁下来,如今想想,倒是可以找个中年妇人帮着伺候着,在家里也好有个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