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一个刘海戏蟾,说是能驱百病。
都无需那卖花灯的吆喝,宋瑾自己就找了诸多理由买下一堆,一个一个拿进门里,廊下堆出许多来。
买完了灯,张鸿安又引来一个抱着篾丝箱子的婆子,就在厅里打开了,宋瑾拉着季舒白帮自己挑。
季舒白不大会看这些,只叫宋瑾选喜欢的。
宋瑾不乐意了。
“你们读书人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么?我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可怎么为你啊?”
宋瑾不大害臊,季舒白就不一样了,这些话若是在房中说说也就罢了,眼下卖珠花的婆子跟张鸿安都在呢,给他说的脸上一红。
“怎样都好。”
宋瑾不依,让张鸿安上茶,陈妈妈又端来一些点心糖,一边吃着一边挑。
结果一个不防,宋瑾选了一颗粘牙糖丢进嘴里,结果粘的张不开嘴。
“牙,牙,我牙黏上了。”
众人见了哈哈大笑起来。
那卖珠花的婆子笑道:“这糖有没有黏住灶神的嘴不知道,但是一定黏住了夫人的嘴。”
宋瑾哭笑不得。
最后宋瑾选了几支珠钗,叫包了起来,又命杜鹃去取银子。
那婆子便笑:“咱们也不急于一时,下回再给也是一样的。”
宋瑾想,下回给,你又该给我看新的了,我买是不买?
这一天宋瑾十分忙碌,选完珠钗又要去挂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