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宋瑾抱着脖子亲的更狠了。
自己的夫君,没必要客气,况且距离上次已经有些日子了,他又值壮年,身子也不单薄,一股子牛劲儿不使自己身上他要使哪里去?
宋瑾想着想着就把人掀翻了,张嘴在季舒白的嘴上啃了一口,等松开时已经红肿见血了。
“你——”
“哎呀,我真是太不温柔了,下次一定改。”
说完又亲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宋瑾规规矩矩地穿了厚实女装,梳洗装扮时季舒白见贴身的杜鹃不在,便问了一句:
“杜鹃怎么不见?往常不都是她伺候你穿衣么?”
“昨儿阿荣过来,我见他们夫妻许久没有团聚,所以叫人领回去一日,马上就回来。”
季舒白听了,转身将人抱住:“你对下人太好了些,小心纵容过头,对你不敬。”
宋瑾笑笑:“我知道的,往后会小心些。”
说完看见他唇上沾了些东西,伸手摸了一摸,季舒白“嘶”的一声躲开。
“还摸?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清楚么?”
宋瑾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正玩闹间,外头厅里的门帘叫人掀开,杜鹃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外头下雪了。”
宋瑾一听乐了起来,马上就要出去看,被季舒白捏住手腕一把拽回。
“穿戴好再去。”
貂鼠卧兔儿,狐狸风领,再披一件羊皮袄子,季舒白这才放人出门。
天上彤云密布,院中瑶花初下,宋瑾伸出胳膊接住一片鹅毛大雪。
“今年冬天雪这样大,明年会有好收成吧。”
季舒白跟在身后道:“但愿如此,只是不知道多少人熬不到明年收成的时候。”
宋瑾想,职业病。
一无所知往往活的最快乐,季舒白不肯把衙门里的事情告诉她,也不是完全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