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什么越来越弱了。”
季舒白不乐意听她那些话,用力把人抱紧了。
“咱们俩还要过好多年呢。”
宋瑾本想说自己是感冒了,怕是要传染,是不是分开睡会更好些。
可是听了这个话又贪念起他的怀抱来,贴在胸膛上嘤嘤哭泣起来。
从前不知是一直干活,变相锻炼着身体,以至于觉得身体还行。如今在这府衙里乖巧许久,身子却好像反不如从前。
转念一想,她本就是个死人啊。
宋瑾也好,蔓草也好,都不是长命的,如今两个短命鬼凑一起,也不知会不会影响自己这一世的身体,不知道能熬多久。
越想宋瑾越觉得哀伤,尤其是季舒白温言哄人的话语从头顶传来,越发觉得如今的日子可贵,双手也抱的更紧了。
姜汤辛辣,纵使杜鹃按吩咐多添了糖也难掩辛辣的味道,过发炎的喉咙时更是极度难受,宋瑾歪在季舒白怀里,喝的眉头直皱,喝了一半便不肯再喝了。
“听话,把姜汤喝完发发汗,明天会好些的。”
宋瑾把头直摇,喉咙里更难受了。
季舒白不依,捏着她的脸颊掰过来道:“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喝个甜药还要人哄着呢。”
宋瑾一听更加不乐意了,将脑袋一撇,眼泪汪汪起来。
“怎么哭了?”
“你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