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笑笑,没有然后。
他们不敢直接去找季舒白,想必也是知道他会拒绝,于是找了以为好说话的女人,可宋瑾最会打马虎眼。
你为难我,我糊弄你,反正她不着急。
送走了裴姑娘,宋瑾心中烦乱,果然利益牵扯是最麻烦的事情,不管什么关系,一旦扯上利益,面目都不会好看。
自己当初对季舒白是,如今裴姑娘对自己也是。
面对这些熟悉的又有些憎恶的关系,宋瑾有些疲倦起来,坐在厅里扶着额头呆了半晌,忽然起身道:
“走,咱们去柴家。”
她不想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去见季舒白,倒是想起了自己的那本书。
算算日子,那本书送去刻印已经有些日子了,上一回柴夫人就说快要好了,估摸着该差不多了,便去走一趟,换个心情。
轿子在柴家轿厅里落下,柴夫人如她迎接裴姑娘一般,已经在一侧候下了,见着人出来,面上便堆起笑容来行礼。
“当真是稀客呀,保保前两日还同我说起,说你叫她把鸡跟兔子关在一个笼子里,只看脚要怎么数数,你还没教她更多解法呢。”
宋瑾笑笑,对保保她确实有点儿半途而废,如今要日日抽身过来也是困难,只好问一句保保在哪里。
“还跟着邬先生读书呢,私下里同我讲,说没有夫人教的有意思。”
小孩子都贪玩,喜欢有意思的事情,她当初可不就是这么抓住她的心思的嘛。
两人闲话几句,宋瑾问及那本书,柴夫人道:“已经刻印好了,前两日才送来,我看了一遍,哭的我,眼睛都肿了。”
“不过,咱们是不是该取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