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张大人与那位晚娘感情甚笃。”

“是啊,打小青梅竹马,听人说晚娘去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她这位相公不能照顾好自己。”

宋瑾听了颇有感触,扭头去看季舒白。

快要月中了,月亮爬的有些早,银色月光洒下来,显得季舒白那张脸尤其的白皙。

“你可要好好保重。”

季舒白听了一笑,伸手搂住她的腰:“你才是要好好保重。”

这天夜里,二人都喝了些酒,人有些昏沉,洗漱上床后宋瑾照旧钻进季舒白的怀里,闭着眼睛闲聊起来。

“张大人往后会续弦么?”

“应当会,就算自己不想,他爹娘也会劝的。”

“通判,会娶什么样的女子呢?”

季舒白想了想才道:“他喜欢便好吧。”

宋瑾便不再言声,脑子里却想季舒白可以这样顺利的娶了自己,似乎在这里娶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限制讲究。

除了乐籍女子,其他人想娶也就娶了。

想想后来的钱谦益,还不是以妻之礼娶了名妓柳如是么,就算大众认为这实在有失体统,也不妨碍人家就是要娶。

季舒白对她也算差不多了。

出身低微,名声不好,真要想娶也就娶了,谁也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