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披着氅衣,被迫背向宋瑾,拉住她的手,让她在身后洗漱。

“你只说喜不喜欢。”

季舒白听着水声不说话了。

“你喜不喜欢?”

季舒白闭上眼,简直羞于启齿。

宋瑾岂肯放过他,洗漱完了往前一站,双手叉腰:“你若不喜,以后不来了。”

说完鼓着腮帮子就要走,叫季舒白一伸手捞住了腰,揽进怀里。

“非说不可么?”

“非说不可!”

季舒白长叹一声,闭眼埋进宋瑾的颈窝里,轻声嘟囔。

“喜欢”

“你说清楚些!”

天杀的,简直要了命了。

季舒白的一张脸几乎熟透。

这天晚上,宋瑾照旧在被窝里扒了季舒白的衣服,把脸扎进胸膛里,手上滑着脊柱沟,腿上裹着腿,长舒一口气。

这才是人生嘛。

“你为什么每次只脱我的衣裳,你自己穿的好好的?”

“怕肩着凉。”

宋瑾说的理直气壮,季舒白听了都觉得无法反驳,黑夜中眨了两下眼,忽然翻了个身,宽阔的肩头几乎把宋瑾完全盖住,手上不由分说就开始扯衣服。

说不过就直接动手,这不良习惯还是跟宋瑾学来的。

一身大红底衣扔出帷帐,季舒白这才侧身躺好,一把搂住宋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