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伺候这种事,太羞耻了。

宋瑾自行洗漱完毕,钻回被窝后把季舒白赶下去洗,等人下去了,她一把掀开帷帐,露出一颗脑袋:“你要自己洗!”

接着又缩回去了。

宋瑾躺在床上,经过刚刚一番洗漱后,渐渐察觉到身体恢复了些,不再像起初那样不适了,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啧,那破玩意儿怎么不长男人身上?

十九岁,才十九岁就结婚了,真是美色惑人啊,她该不会怀孕吧?

十九岁唉。

胡思乱想间,季舒白一手掀开大红帷帐,站在床边俯视了一眼乖乖躺着的宋瑾,便坐下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轻声问她:“可还在痛?”

这美色,值得。

“不疼了。”

“还饿不饿?”

宋瑾摇头:“咱们喝酒吧?”

“不行!”季舒白断然拒绝:“明日要早起,你若饮了酒,只怕晌午也睁不开眼。”

新婚第二天就要早起,真是扫兴。

宋瑾歪在枕上,看着一身红衣的季舒白,开始贪念刚刚没有好好抚摸的身体。

“你陪我躺下说话。”

八月天气,二人也不冷,就这么四目相对地躺着。

宋瑾把身子往前贴了贴:“外头还在热闹呢。”

“柴恒帮我在外头宴客,今日迎亲的人有不少,估计还要闹一阵子。”

“哦。”宋瑾哦了一声,手开始不安分地往季舒白身上贴,悄悄地寻着那个衣带结。

“那咱们明日还是这么多客人么?”

宋瑾说话间假装小动作就把季舒白的衣带一扯,一件衣裳脱去半边。

季舒白发觉不对劲时低头去看,宋瑾一只手已经滑了进去,从前胸摸到了他的背脊,很光滑,还有脊柱沟,随着季舒白的东西,肌肉有规律地运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