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个背弃旧主的家奴,一个奴婢,也妄想嫁了个五品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季老爷,我与季大人的亲事,可是他亲自登门说的亲,在我爹爹面前亲自写的婚书,按了手印做了交换的。季老爷有句话说的对,我不过一个从良奴仆,怎能指挥的动府衙里头的五品官。既然如此,您不妨去问问季大人为何非我不娶,还是说您已经见过季大人,他不肯随你心意,所以找我发难来了?”
季鸿泰气红了脸:“你别以为今日季昀被你迷昏了头,你就敢给我甩脸子。我告诉你,我是他的叔父,如今兄长不在,走到哪里他的亲事我也有说话的道理。”
宋瑾哼了一声道:“你们季家人尚且管不住季家人,如今倒是来管起我陆家人来了,恕小女子直言,阁下怕是管不着。有功夫在这里骂人,还不如回去劝劝季大人,问一问他可是要悔婚。他若要悔婚,就让他亲自来与我说。”
季鸿泰没想到宋瑾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弱态,还没过门给他甩起脸子来了,连带着他的侄儿也没得什么好听话,不禁想起当年没有被他赶出去的大嫂,那个非要守节,死活不肯改嫁的季夫人。
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当年那个有了孩子不好弄,如今这个还没过门呢,就敢这么嚣张,要是进了门,那还了得。
“你可是上过公堂受过罚的人,丢人现眼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嫁给一个同知,也不嫌丢人。”
“季老爷,这就是您的不是了。”看了半天戏的柴恒突然出声:“舒白才是那个姓季的,您若要阻拦这门亲事,也该是去管管您的侄儿,而不是到我家来骂人。这陆姑娘是我柴家请来的师父娘,您对她这般无礼,是不是太过了些?”
“哼!我知道你们柴家仗着对季昀有恩,一口一个舒白,有多亲似的。这些年你们柴家也没少仗着他牟利吧?”
“季老爷这是什么话?”柴恒改了弥勒佛一般的面相,忽然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