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自然明白背后的意思,但他仍然将爹娘的牌位移了进去,让季家后人每次祭拜都要跪他的爹娘。
那年冬天,他与柴恒上京,准备参加第二年春天的春闱,而后及第。消息传来,季鸿泰高兴不已,写了贺信过去,季舒白看也没看就扔在一边,自此在翰林院做起了庶吉士,直到万历七年五月,回苏州任同知一职。
此时季鸿泰是想贴已经贴不上了,只是碍于亲属关系,季舒白与他保持着表面的和平,但想干涉他的婚姻,那是痴心妄想,但凡提议,一律推掉。
季鸿泰在这里是占不了理的,肚子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便想到了另一处地方,于是直奔古槐街而去了。
老陆不在家,季鸿泰对着陈婆子说了什么宋瑾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这日下午自己正在被保保授课,忽然外头来个小丫鬟请她出去,说是季大人叔父想见见她,同时又说:“你若不想见,同我说一声,我家老爷自然会替你回了。”
宋瑾想了想,还是出去了,都要嫁过去的人了,躲不是办法。
对于季舒白和季家族人之间的矛盾,宋瑾如今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他们若是对自己不满,似乎也说的过去。
至于宋瑾对他们,看的上眼才怪。
既然两边互看不顺眼,与其让她与季家族人之间的矛盾在婚后才看见,不如当下就掀掀出来,叫她看个明白再进门。
她没想忍让。
厅里面柴恒坐在上首左侧,季鸿泰坐在下首左侧,两个人脸色都算不上好。
宋瑾过去行礼,柴恒替她引荐季鸿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