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怨不得妇人不温柔,明明说好了不到四十不可纳妾,有了子嗣不可纳妾,可男人一旦兜里富余,心思便多了起来。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说纳便也纳了,家里娘子除了发脾气别无他法,因此泼妇之风盛行,多数时候源于男子德行有亏。
宋瑾当初在公堂之上公然抓破莫鸿福的脸,名声与温柔二字早就没关系了,季舒白直言不要温柔的,便是将她纳了进来。
汪嫂听了这个话半晌反应不过来,这季大人莫不是
品味特殊啊。
“大人,我懂,我懂,要不温柔的。”
泼妇嘛,这还不容易,温柔难演,泼妇好装啊,婚前又不会日日相见,她下回换一套说辞就是了。
因着这个原因,季舒白再一次失望,宋瑾的庚帖没递到跟前来。
这事不全怨汪嫂,宋瑾的要求是赘婿,谁敢跟五品官员提入赘啊?别人入赘他家还差不多。
季舒白失望至极,任由汪嫂那张嘴一张一合,愣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再拖,万一宋瑾定亲了怎么办?这场说亲的游戏到此为止吧。
“嫂嫂,我想了想,此事先放下,麻烦您这么些时日,我叫人送您出去。”
季舒白叫青杉拿了赏银送客,自己呆坐在太师椅里半晌,等着青杉一进门便道:“给我更衣,去找陆姑娘。”
这一日宋瑾不在柴家,老陆知道季舒白在议亲之后火急火燎地找他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恨不得抬着她去找季舒白。又要去找那媒婆,自己女儿的庚帖递过去没?有没有告诉他哪一份是自己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