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夫人又随口问了几句话,了解清楚情形,才吃完了饭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小院后把宋瑾的话同柴恒一说,柴恒道:“这就是没定下亲事啊,那日怎么说要成亲来着?”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你这个狗头军师出的馊主意,什么单刀直入,捅错地儿了吧。”
“那现在怎么办?我瞧着舒白那头可不大好,再这么下去,人刚起来又要倒下去了。”
“要我说,如今最是好办。”
宋瑾要成亲,托了媒人汪嫂说亲,却未定下是谁家,只要季舒白这边也托人说亲,那汪嫂自然会把庚帖送上,到时候把她挑出来不就好了,难道老陆还会拒绝呀?
柴恒一听,是这么个理儿,而且顺理成章,也不用面对面,免得季舒白一紧张又说错了话。
一想到季舒白那日的情形,柴恒就有些想笑。
“娘子,你说舒白怎么就能当着一个小娘子的面,说不出话来呢?”
“嗐,这人呀,动了情,什么蠢事都干的出来,也就是你那位兄弟经验不足,换过一个身经百战的,你看他还紧不紧张。”
“所以我说,这多历练唉——唉——唉——”
“历练什么历练?”
柴夫人一把揪住柴恒的耳朵,厉声训斥。
第二日,柴恒亲自到衙门里找了季舒白,将宋瑾这头情形一说,季舒白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这就是说,我还是有机会的了。”
坐在一边看戏的卢骏年看不过眼了:“你瞧瞧你,一个进士,说起来天子门生,怎么叫一个小娘子给吓住了?要我说你就直接派个媒人走进陆家,说要娶他老陆的女儿,我看老陆能当场给你跪下,这多省事。”
“可若陆姑娘不乐意,岂不是为难了她。”
“为难她?能嫁给你算什么为难?明明算他老陆家祖坟冒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