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本就防备心重,当初也没告诉老陆自己的工钱是五两银子,她好歹还能克扣下一些,用来傍身。

安排好一切,宋瑾才乘了轿子,身心俱疲地回了柴家。

她想,自己跟老陆之间这场仗早晚要翻到明面上来打,她必须要有个靠山,而且是能跟老陆抗衡的靠山。

“季舒白”

第143章 当年她单刀直入,没到死皮赖脸那一步。

季舒白已经有一阵子没来柴家了,相比之前每隔一两日便能相见的频率,此时竟然有如隔三秋的惆怅感。

宋瑾有些想他了,于是她伏在桌上慢慢想他。

要说有谁可以跟老陆对抗,季舒白无疑是最佳人选。

年轻,头上顶着乌纱帽,有权有社会地位,而宋瑾除了年轻,和能靠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换取一点点名气,其他的东西一样都得不到,只能盼着一个男人分给她。

分,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的说法叫依附。

她没有办法自己得到,因此只能依附,就像商人依附官员,在这里女人要依附男人,就算宋瑾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大明,一个女人要想独立生存,太难了。

成亲,就像豪赌,宋瑾的气性过去了,忽然开始后悔那日没有答应季舒白,去参与这场赌局。

如果自己是季舒白的妻子,今日面对老爹的时候,是不是脊背可以直一点儿?脾气可以硬一点儿?光明正大的把人抽调走,把老陆赶出季家老宅,让他自寻出路的时候,他还会惦记着纳妾么?他还纳的了么?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宋瑾有些头疼起来,人生大概就是在老娘就要靠自己,以及我后悔了之间反复徘徊。

“师父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