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柴夫人亲自领着保保过来拜师。
她不是什么大儒,柴家却礼数周到,叫保保带着束脩礼来敬茶拜师。
保保进门看见是宋瑾之后就杵在那里不肯走了,柴夫人推她:“保保,去,给你师父娘敬茶。”
保保的一侧肩头被推的往前斜了斜,她又固执地扭回去。
“她是个厨子,教我什么呀?”
柴夫人有些生气:“刚刚怎么跟你说的?过去敬茶。”
宋瑾坐在那里看着保保满脸的不服气,也不帮她说话,就那么看着柴夫人收拾她。
要不怎么说柴夫人凶狠,在压低声音叫了保保的名字之后,保保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茶,递到宋瑾面前。
“师父娘。”
明明脑袋都垂下去了,还要翻着眼来看宋瑾,眼里满是不服。
宋瑾微笑着坦然接过茶杯,喝了茶,算是收了这个徒弟。
拜师完毕,众人离去,剩下宋瑾与不服气的保保跟她大眼对小眼。
“怎么,不服气?”
保保下巴一扬:“不服气!”
“为什么不服气?”
“你可知我现在的先生是谁?”
宋瑾摇头。
“我先生乃是嘉靖年间的进士,可是在翰林院待过许多年的,季叔叔还给我做过启蒙呢,你是谁?你能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