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怪么?”
她故作轻松:“大人,我这一生遇上的人很多,对我好的却不多,若是论起谁对我坏,你还排不上号呢。”
宋瑾说的轻松,可是声音却渐渐低沉起来,季舒白听着那个声音,心骤然收紧,忍不住凑近了些:“我往后会对你好的。”
宋瑾却撇开头继续往前走去:“我不喜欢听人家承诺什么。”
说的好听不如做的好看,季舒白心里明白,便不再说什么,抬脚跟了上去。
宋瑾轻车熟路地在画舫上找地方坐下,老实不客气地请季舒白给她弹奏一曲,结果季舒白也跟她说起玩笑来。
“若要我弹奏,你总得与我点什么吧?”
宋瑾看着季舒白带笑的表情,以及已经恢复的嘴唇,不禁想:早晚再给你啃一口,叫你知道我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跟我要东西。
季舒白见她不说话,只顾着盯自己的嘴唇看,不禁想到那日她歪在自己怀里啃嘴巴的情形,脸上也是一红。
“罢了,”他坐直身子,抱起那把琵琶,自己将话圆起来:“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计较那些。你想听什么?”
宋瑾不懂得琵琶曲,便叫他想弹什么就弹什么,末了又补充,要听轻快的。
大苦大悲不适合她。
宋瑾就那么坐在窗户边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将手伸出窗外,感受微风从指缝间温柔流淌,惬意至极。
季舒白似乎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抱着琵琶坐在那里,迎着风信手弹了一曲。
他今日请宋瑾出来,不止是为了那道解不出来的题,更不是为了给她弹奏一曲,而是给她带来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