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觉得冷?”
宋瑾点了点头:“有点儿。”
季舒白便把她带了舱内。
他选在画舫上是有原因的,这里隐秘,见不到外人,自然会少些流言蜚语。
如今他倒是豁出去了,只是宋瑾有些退缩,他反而不敢像从前那样大大方方的去找宋瑾了,只能想法子把人约出来,再慢慢试探她的心意。
而宋瑾打着先利用够了再说的主意,反正他也不认感情那笔账,想娶她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不再愧疚,与其将这愧疚之心换一场假意的婚姻,还不如拿来换银子,等他的愧疚之心没有了,她想利用都未必能用的上。
她想,等有了银子,什么都好说。等有了银子,招个不识字的赘婿,她笼络好下人,依旧稳稳当她的家。
船舱的窗户开着,宋瑾凭窗而坐,上午的斜阳打在她的脸上,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湖面和极远处的山,身上衣服裹紧了,竟也不觉得冷了。
季舒白坐在她对面,见她眺望远处不说话,他也不打扰,就那么看着她,直到宋瑾转头对上他的眼。
“不要这么看我。”那眼神直勾勾赤-裸-裸的,宋瑾不大习惯。
季舒白温柔一笑:“还记得元宵那日,我们约好等天气暖了一道去踏青游湖么?如今也算实现一半了,还有另一半。”
言外之意是还要再约一次宋瑾了,宋瑾当然听得明白,却把话题岔开。
“你是怎么带出红杏的?”她想知道季舒白到底破格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