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声音放的低低的,似有哀求之意,宋瑾心中叹息,这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就算你不饿,也要跟我商议商议如何帮助红杏,不是么?”

冬日里二人没办法在园中用餐,季舒白便领着宋瑾往一间厅里头走去,下人一掀门帘,一股饭菜的香气携着热气涌来,柴家夫妇已经坐在里头了。

舆论缠身的宋瑾一时胆怯,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快进来吧,都不是外人,再杵在门口,这饭菜可就要吹凉了。”

柴夫人和颜悦色的模样让宋瑾心中舒服不少,跟着季舒白进了门。

四人围桌而坐,宋瑾观察着桌上气氛,相比之前宴请知府御史什么的,这次更像是家宴,并没有人提宋瑾跟季舒白的那些闲言碎语,倒是柴夫人问起她最近身子可好些,可还缺什么药,春天来了,可有什么新的打算。

宋瑾便一一说了,身子好多了,也不缺药材,那些地已经让伙计去种了,等种完了就回来,铺子会重新开张。

柴夫人连声说好,等过些日子谣言过去了,再接她来给保保上课。

宋瑾嘴上谢着,心里却不再拿这句话当真,世事多变,真到那一天再说吧。

这顿饭直到吃完,季舒白也没提起如何帮助红杏,宋瑾算是受恩于人,也不便追问,只好默默吃饭。直到临别时,宋瑾才看了眼季舒白,终究没有开口去问,只向众人请辞,自行出去了。

待人行至轿厅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季舒白追了过来,宋瑾便停在那里没有走。

他的表情有些变化,不似最初的愧疚伤心,此刻充满希望,宋瑾能看见他微扬的嘴角。

“你回去之后安心等着便好,有了消息我自会派人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