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齐他们回来,咱们铺子就重新开张,甭管客人说什么,别去理就是了。”
那些吵闹,她终究是听见了的。
等铺子重新开张,她不打算再去说书,也是不想让自己直面舆论旋涡,她想了个新办法。
出个题,挂门口,就如那元宵节猜灯谜一样,只是她的迷不大一样,她决定出数独题。
不良舆论也是论,黑红也是红,总之如今的宋瑾是很红的。那就挂个题,谁猜着就送一份点心,猜不着那就到处宣扬全苏州都无人能猜出,她便更加厉害了。
只要不上公堂挨板子,不被她爹随意嫁人,不要赚不到钱,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宋瑾做好打算,在阿荣买回来菜苔后高高兴兴地去煮菜饭。
如今说煮,更像是看着煮,她指挥,其他人去做,众人体谅她病了,不叫她动弹,动动嘴就好了。
阿荣在一边跟她讲件喜事,说那日之后好些人给提学官写信,说那莫秀才心术不正,罢了他秀才的功名,今日他经过衙门的时候,看见影壁上已经贴出来了,真的给罢了,还不许以后再考呢,这下莫秀才嚣张不起来了。
宋瑾听了,淡淡地问:“那杖刑呢?”
阿荣消沉下去:“问过衙门里的差役,跟咱们一样,拿银子赎的刑。”
换句话说,没打着。
他们会做的事情,莫秀才更加得心应手,岂会让自己挨到板子。
宋瑾心中的一口气没消完,觉得不过瘾,可眼下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只好暂时放下。
晚间开饭时,春云特意给她卷了一块锅巴,她俩都爱吃这个,宋瑾抓在手里慢慢啃着,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