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娶亲,季舒白便沉默了,林志和虽听他提起过原因,却也知道那是推脱之词。

“怎么的?怕她活成你娘那样啊?”

一提起娘,季舒白的眼眶一下湿了,却依旧不肯解释。

“我都跟你说了,人要往前看,不要总想着过去那些事,你又改不了。如今你自己也做了官,当初那些人也都死了,算是扬眉吐气了,小心行事不就好了,难道你打算寡一辈子啊。你爹你娘在地下知道了,能心安嘛?”

季舒白撇过头去,倔强地不肯接话。

跟宋瑾一个脾气。

“好了,这个案子我待会儿再审,罚是免不了的。还有你,不准再出去护着她,否则我一定重罚。这几日你也不必来点卯了,回家避避风头去。”

“大人——”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去罚她!”

季舒白满心不甘地闭了嘴。

林志和本是凑个热闹,去审一桩有趣的小案,结果居然当堂打了起来,他窝着火,却又看的清楚,那莫鸿福实在不是个东西。

他娘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堂上说的是人话么,摆明了就是激将,偏偏对面那个着了道。

一想到等会还得继续审,还要罚,自己这个得力下属又掺和其中,不免头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