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你放屁!”
“啪——”的一声响,林志和怒斥季舒白和宋瑾二人:“都吵什么?”
林志和眼看着这案子越走越下三路,不免瞪了一眼莫鸿福,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没凭没据的东西,也要拿来在公堂上说嘛?”
莫鸿福俯身说是,接着又道:“知府大人,这女子行商本不合规矩,世人皆有羞耻之心,就是那院里的妓女出门,也是乘轿而行。这妓女尚且如此,何况她一个良家女子,或者说这从良奴仆依旧一副贱人做派。”
“大人,女子从商自古有之,哪里来的不合规矩?”
“不知这位姑娘所指可是汉朝卓文君?”莫鸿福自信满满冲着林志和道:“大人,古有文君当垆卖酒,可那文君乃是寡妇私奔,本就为人不齿。虽说当垆卖酒不违律,可那卓老爹颜面丢尽,最后只好给了银子叫停了买卖,可见女子在外干这些营生,实在是有伤风化。况且那都是汉朝的事情了,难不成咱们大明还要依着大汉的规矩不成?”
“这陆家老爹也是个没脸没皮的,竟叫自己女儿在外头抛头露脸做生意,做什么生意?说起来是酒楼,这传的远了,谁说的清呀?学生近日便听说这铺子的掌柜细皮嫩肉,言语轻佻,与客人随意说笑。这说出去是酒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呢。这一人如此倒还好,若是全苏州女子都学了去,岂非乱了套?往后外人提起苏州女子,哪还有一点温婉之风,只怕都是放荡之言。”
“大人,我一个小小女子,何时担上了全苏州府女子的名声?难道不是有人故意危言耸听。我不过是在铺子里说书,何时言语轻佻,他这是栽赃诬陷。”
“大人,谁家姑娘在铺子里头说书呀?这说的什么书?恩恩爱爱卿卿我我,生生世世你侬我侬,大人,您听听,这些东西适合一个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么?还要脸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