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成亲自然要媒人说亲,交换婚书,还有财礼,挺多事的。”
“那他们会时常见面么?”
“我听说有人见过,也有人没见过,进了洞房掀了盖头才见着人呢。”
宋瑾在黑夜中眨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像她跟季舒白这样,应该是很不合规矩吧?她不合规矩也就罢了,季舒白为什么也这么不守规矩?
这跟她印象中的季舒白不大一样,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季舒白。
一夜无眠。
宋瑾下个月便要去柴家给保保授课,眼下在店中将一应事物交接妥当。
铺子不大,食客也不算多,只是衙门里头的奶茶供应又提上了日程,宋瑾便带要带着伙计去定下牛奶,以后这边的事情便交给伙计,她只每月定时回来看账。
这日下午,衙门里头的差役过来挑走了奶茶,宋瑾便带着孟齐一道去定了牛奶,接着又要去买鸭蛋,皮蛋的制作方法还得细细教过,她想在春季里多做些,毕竟夏天再去做容易坏,只能提前备下,这样等到天热,铺子里就可以卖凉拌皮蛋了。
接着还有艾草,也得种下,这事得先跟柴家通气,然后再去地里。
总之,她很忙,非常忙,忙得重新穿回一身男装,带着伙计东奔西跑。
不知是不是去年入冬后的那场雪,鸭子们吃了雪花,一个个都不怎么下蛋,这日宋瑾没买回多少鸭蛋来,两个人各提着半框子鸭蛋往回走。
宋瑾一边给孟齐交待这皮蛋的做法,一边往前走着,忽然看见人群中一个脸熟的人,在还没有想起那人是谁时,那人先叫嚷起来。
“蔓草?”
宋瑾僵在那里,看着莫鸿福不怀好意地一步步走近:“这不是陆家那姑娘吗,怎么穿着一身男装在大街上跑?这老陆家可没规矩,走,我来教教你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