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去送,人家又不要,还拉个人过来挡着,她看的清楚其中关系,不愿意掺和其中,便央求季舒白去告诉自己爹娘,别让自己过去了。
季舒白倒是肯配合,直接提出别再让裴丹阳来自己家,自己有客不便时常见她,婚事更是别想,要裴家给裴丹阳另寻一门好亲事。
两家关系越发恶化起来。
裴夫人见女儿不说话,便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盯着宋瑾离去的方向:“谁家的姑娘这么没有教养,大街上跟个男人打打闹闹,身边连个下人都没有。不知羞耻,他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娘,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你以为到处都是呢?你姨夫好歹是他叔叔,咱们还能说得上话。这门亲事咱们要是攀上了,你哥哥将来谋个差事不是简单多了。就算不当官,那经个商也是有靠山的,你没看见那柴恒,不就是跟当官的走得近才能赚钱嘛,这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娘,季哥哥说的很清楚了,他不会娶我的。”
“他不娶你要娶谁?娶那个女人?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生谁家养的,教出这么一个没规矩的女儿来,咱们决不能便宜了她。”
“娘,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心里清楚季哥哥为什么不肯娶我,何必要去为难人家。”
“你怎么跟你娘说话呢?我是为你好,你以为满大街都是三十岁的五品官嘛?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况且当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好愧疚的?咱们就算输也不能输给那样一个女人。”
“哪样的女人?娘,你又不了解人家,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那样的女人?”
裴夫人惊了一下,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变得有些不认识了。
“你今日怎么回事?早上吃炮仗了嘛?还冲你娘发起火来了,我平时怎么教的你规矩?我不了解她,难道你了解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