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夫人蹙起眉头,她不是不同意,只是在想若是保保也能镇住那些府学教授,那会怎样?
那她可就有的炫耀了。
人一旦有了钱,就会想要些不一样的满足,就跟马斯洛需求层次一样,到了顶端就想要受人尊重,撒钱做慈善便是其中一个法子,有钱人都能模仿。可是知识就不一样,在这封建社会,知识是近乎垄断的。
“好,我不论你教什么,只要你能教些同他人不一样的,能镇住府学那帮人就成。我家保保已经有个先生了,你们教学时间错开。正月里你好好把家中事情安排妥当,二月起你便搬来我家,我每月付你五两银子,吃住供应妥当,如何?”
“一言为定。”
宋瑾要来柴家授课,不只是为了传授知识,更是她身份的变迁,从家奴,到厨子,再到柴家的先生。
柴家会请什么人去教自家孩子?德高望重的一方大儒?
管他是谁呢,宋瑾如今也算是捆绑上了,就像那捆上大闸蟹的草绳一样,迟早要涨身价的。
倒是柴夫人,盯着宋瑾的背影离了柴家,瞬间觉得这个人更加有意思了,便回去跟柴恒把这件事一说,问他作何感想。
柴恒道:“你无需管她什么心思,教的什么知识。我是看出来了,舒白对这女子心思指定不一般,没准儿将来就是个同知夫人。如今跟咱们走的越近,将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柴恒吃的那些东西,没少补充在脑子里。
柴夫人不大同意:“可我看中她那颗脑袋了,你想想一年多前她是个什么光景,如今又是个什么光景?说句翻天覆地也不为过。难为她是个女子,处处藏着掖着,否则的话早在咱们苏州城里出了名了。”
“等她来了,早晚要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