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从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他们也不懂,那就唬呗。唬住了她就是赢家,游戏不就是这么玩的嘛。

“你尽胡说,气怎么能把月亮托起来,怎么能把咱们底下这块地托起来?”

“就是,靠气托着,咱们早摔死了。”

“你那师傅太不靠谱了,准是唬你的。”

“就是就是”

一阵反对声传来,卢骏年顾不上反对,只呆看着宋瑾,看她怎么去圆。

宋瑾只顾着圆谎,甚至都没去看季舒白一眼。

他也一样被这奇怪的理论给吸引住了,一双眼睛凝在她身上。

“大人们先别急,诸位可曾乘过船?”

“苏州岂有人没有乘过船?”

“那便好,我问诸位,这三保太监出海时所乘之船,可能走在咱们长洲县的河道之中?”

“那自然不能,那船可是三桅,走走江路还差不多。”

“那好我再问,这船可能放进这碗汤里?”

“你这不是说笑嘛?”

宋瑾真的笑了:“大人,这便是答案。三桅之船不能放进汤碗里,可这汤却能让鱼圆浮起,这便是水积之厚,能负大舟,杯水坳堂,芥为之舟。小河走小船,大气撑月球,这怎么是说笑呢?”【2】

“这”

“你这也太玄乎了些。”

“玄,便对了。《道德经》中言‘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地之始乃是无名,我们应当寻道,问道,思道,然后方成正道。以气承托确实难以置信,可谁又能给更合理的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