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学训导葛景同如是说。

“葛大人,你这就误会在下了,这规律嘛,自己琢磨出来才最深刻,我是为诸位大人考虑。”卢骏年巧言辩解。

“你少来,你就是得意,只有你知道答案,还给我们出更难的题目,心肠坏得很。若早十几年你落我手里,我高低要狠狠地管教你。”

“哈哈哈——”

“小心惹了葛大人,把你功名撸掉了。”

“嗳,本官如今好歹也是天子门生,葛大人现在是撸不掉啰。”

“你就得意吧。”

“葛大人就容下官得意一回吧。”

一帮人倒是聊的热络,季舒白挨着宋瑾坐了,悄声问她可紧张。

宋瑾低声道:“有一点儿。”

“别太担心,我帮你看过了,这里头没有一个精于数学的。”

宋瑾听了差点儿笑出声来。

她倒是知道明朝有些数学家,比如徐光启,可如今那还是个孩子,再早一些,她便记不得了,只能说碰上精于儒学的教授训导是必然的,而碰上数学家,这可就难了。

“陆掌柜,今日可有带上什么新题来叫我们开开眼?”

“那是自然,今日必不会叫大家失望而归。”说罢,宋瑾早有准备一般,从怀中掏出几张纸摊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