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将身子贴的更近:“陆先生,可愿教授学生一回?”

“哈哈哈,你这个学生,我收啦。”

“看把你得意的。”

“我当然得意。”

宋瑾看着季舒白与自己靠的近,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还有那一身鲜亮的衣裳,再看看自己

“你不嫌弃我啊?”宋瑾往上递了递胳膊,示意他看自己的衣服。

“嫌弃的。”

“啊?”宋瑾满心以为他潇洒地说:怎么会,你就是穿的再差我也不嫌弃。

结果他张口就是一个“嫌弃的。”

“那你还同我做一起,也不怕蹭脏了你的衣裳?”

“我是嫌弃,可是先生教过,说做人要礼貌,不可以以貌取人。”

“哼!我才不要你那虚假的礼貌,你还是离我远些,免得弄脏你的衣裳。”

宋瑾说完就抽出一只手去推人,推的季舒白直笑。

“怎么才见过柴夫人,你就学会了她那套,都会动手了。”

“打你也不冤。”

宋瑾说罢抬手要打,季舒白还是笑:“这下完了,学会了柴夫人那套,我是要完了。”

“怎么,柴夫人也打你?”

“她不打我,但是打柴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