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蚊香生意,我看可行,说是驱蚊,也是香,这香料一点起来啊,那烧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这才是赚钱的生意。”

“至于做菜嘛,都说君子远庖厨。你有再大的本事,整日杀鸡宰鹅的,终究低人一等。就好比今日,人家在厅里吃着,你在厨房煮着,这便是天然的距离,你跨越不得。所以我劝你一句,趁早把这项生意交给别人,安心做你背后的东家,而不是挑着担子四处赶场。”

宋瑾听了这话,默默无言。

“你可是怪我多嘴?”

“岂敢,奴家多谢夫人提点。”

“你不见怪就好,人啦,这辈子少有机会往上爬,这机会一旦来了,我劝你最好抓住了。别嫌弃那帮老头子迂腐,有时候能帮上大忙。”

宋瑾不确定她说的机会是指季舒白,还是指力压那帮老夫子,打出名声来,只是也明白她说的是真话。

能让柴夫人说真话不容易,就像宋瑾出了门,那都是尽捡漂亮话说,没事谁奉真心呀?

宋瑾正要起身谢人,就见外头走进来三四个穿着沉香色缎子面袄衫的丫鬟,手里各捧着一个托盘,宋瑾一下退缩了。

说什么人不要面子,有里子就足了,都是唬人的,能两样都要的时候谁不要?要不来才说不重要罢了。

她有些后悔刚刚没有换新袄子出来。

“今日你也辛苦了,这些东西就当是我与夫主的一点心意。”

宋瑾一看,好家伙,银子衣服首饰一应俱全。

“夫人这是”

“我说了,就是谢你的。”

“这叫在下如何承受的起。”

“我说你承受的起,你自然就承受的起。你该不会想在那日穿身上这身去见他们吧?我给你的衣服有男子的,也有女子,也不拘身量,你都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