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见什么见,我见着她就有火气,给我撵走!”这是卢骏年的原话。

“我家大人有事忙碌,今日不得空见您,您改日再来吧。”这是小厮传的话。

对此,宋瑾早有预料,倒是不慌,只是递给小厮一个纸条,叫那小厮代为转交给卢大人。

那小厮将纸抓在手中犹豫了一番,宋瑾便道:“这是季大人命我转交的。”

小厮听了这话才道:“请稍等。”

宋瑾看着那小厮进去,过不多时又出了来:“我家大人请您进去。”

宋瑾抿唇一笑,计策成功。

卢骏年坐在书案后头,两手撑在书案上,面前摆着一张纸,那是宋瑾早上写的。

看见宋瑾提着食盒进来行礼,他满脸严肃地问:

“这就是你们俩聊天的内容?”

“正是。”

“你胡扯,你能会这个?”卢骏年把眼前那张纸抓起来直舞:“我看又是季大人给你出的主意吧?”

一提到季舒白,这事就合理了。

当年他在翰林院数年,除去精读文史,看一看算经也很正常。

可是宋瑾不大可能,一个家奴,怎么可能会勾三股四弦五?

没错,宋瑾在纸上写的正是勾股定理,一个数学题。

没有什么比讨论这个更安全,更容易证明的了。

数学,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装都装不了。微积分她是记不住了,但是勾股定理却还记得清楚,因此早早写好,叫小厮递了进来。